第(1/3)页 我:“……” 虽然咱俩交情深,但我对他实在产生不了超越友情的其他感情。 他这人吧,仗义靠谱,嘴欠却心软,身上不少优点,长得也还行…… 可,这张脸和龙仙大人比,还是差远了! 再说龙仙大人还要帮我找九片龙鳞呢,我抱龙仙大人大腿可比抱他大腿有安全感多了! 龙仙大人是脾气差了点,但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未缺席过。 杨泽安不会懂的,他和杨大哥对我来说是好友,是哥哥,而龙仙大人对我而言,是护身符,是定心丸! 最最重要的是,龙仙大人长得帅啊。 那张脸,真是令我相见恨晚。 我要是早几年认识龙仙大人,还有江墨川什么事…… 我张了张嘴,想打断他的幻想来着,谁知蛇仙柳云衣不知何时突然冒了出来。 一袭白衣银冠高束,顶着张惨白的俊脸,面无表情地飘在杨泽安背后。 伸手戳戳杨泽安的肩头,不高兴地提醒杨泽安: “嘿!说什么呢?我都听见了。你说我们俩现在谁才是最有可能被丢进黄河放生的那个? 敢怂恿小萦和龙尊大人离婚,你可真是嫌命长了。” 刚拿起水杯准备倒茶的杨泽安险些被柳云衣吓得从板凳上摔下去! 仓皇扭头,看见身后的白衣仙家,杨泽安右眼角跳了跳,问我:“这是哪个来着?” 我淡定介绍:“白蛇仙柳云衣,黄河本土蛇,你别害怕,他不咬人。” 杨泽安石化了一阵,几秒钟后,杨泽安再次惊恐大叫: “我了个去,他怎么从牌位里飘出来了!” 柳云衣默默在我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下,提起茶壶给杨泽安倒上: “二月二那天小萦以为自己活不了了,就放了半碗血供养我们。 我们饮了她太多精血,修为提高了很多,现在能短暂地从牌位里出来,在院子里溜达溜达。 不过我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院子,我们出不了院门。 且在外面被晒久了还得回牌位里运功回回血。” 我好奇问:“那胡玉衡和沈沐风他们是不是也能出来了?” 柳云衣点头:“今天都能出来了,不过我们在外面不能待太久,我们几个商量过,可以轮流出来陪你。” 我哦了声,“挺好,能出牌位至少算进步了,现在可以在院子里溜达,以后说不准能慢慢扩大可活动的范围。” 流苏开心说:“那我们家以后就热闹了,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冷清了。” 柳云衣愧疚低头,半晌,嘴角抿出一抹温柔的笑:“对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阿乞师叔摸着下巴琢磨: “黄河本地蛇?那是不是可以帮我们闻闻那条蛇的气息,通过她的气息定位她的方位!” 说完,阿乞师叔忽然从腰间扯下一个灰布袋往柳云衣鼻子前一送。 柳云衣也像猛地想到什么似的,立时激动道: “嗷对对对!我出来也正是想问你们母蛇的事,我刚听你们说有条修为在五百年之上的母蛇缠着那个赵大山,你们知道那条母蛇长什么样吗? 实不相瞒你们一进院子我就隐隐从你们身上闻见了熟蛇的气息,你们口中的那条母蛇该不会就是我认识的那条吧!” 结果灰布袋,柳云衣边说边拉开布袋低头嗅里面的妖气。 阿乞师叔摊手:“不知道啊!赵家婶子只说赵大山是因为那条蛇长得漂亮才把她带回家的,我们今天过去只看了蛇窝,并没有见到那条蛇。” 杨泽安着急追问: “怎样,这气息你熟不熟?是不是你认识的那条?如果你认识,那就好办了! 咱们还费劲抓她干什么,直接让你去和她商量商量,让她别缠着赵大山了不就得了!” 柳云衣脸一黑,昂头尴尬和杨泽安说:“要真是她……我就完了!” “咋地,你和她有仇啊?”杨泽安惊道。 柳云衣把灰布袋放在桌上,为难说:“也不是有仇吧,就是有点小恩怨。我当年,伤过她的心。” 杨泽安斜眼觑他,明白了一两分:“我懂了,你欺骗她感情了!” 柳云衣不好意思地闷咳两声:“啊这个么……别说得这么直白嘛。” 阿乞师叔见他查完,急着确认:“怎么样,是你认识的那条蛇吗?” 柳云衣表情凝重地摇摇头:“像,又不像。” 我听得一头雾水:“什么叫做,像又不像?” 柳云衣沉声说: “是有几分熟悉,可这气息里又夹杂着另一缕陌生气息。 这条蛇身上的气味很杂,怪了,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。” 杨泽安失望地拉长脸:“所以你闻了个寂寞。” 柳云衣无奈为自己辩解: “这蛇身上有两缕气息掺杂着,你可以理解为每条蛇,身上都有一缕仅属于她的气息,我们同类之间可以靠这缕气息辨认自己的同伴。 按理来说,一条蛇,身上只有一缕气味,可这条蛇身上有两缕,就像是两个人的魂魄强行挤在一个壳子里。 第(1/3)页